康纳·麦格雷戈在家喝蛋白粉都用香槟杯
别人喝蛋白粉用摇摇杯,康纳·麦格雷戈在家喝蛋白粉——用香槟杯。
镜头扫过他都柏林豪宅的厨房岛台,水晶吊灯下,一只高脚香槟杯静静立着,杯壁还残留着乳白色液体。旁边不是水壶,而是一瓶没开的唐培里侬;不是勺子,而是镀金搅拌棒。他穿着定制丝绸睡袍,赤脚踩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,一边刷手机一边把蛋白粉倒进杯子里,动作自然得像在倒82年的拉菲。连狗碗都是Gucci联名款,而那只马尔济斯正眼巴巴看着主人手里的“奶昔”,仿佛那真是什么高级鸡尾酒。

普通人算着克数兑水,生怕结块浪费了三十块钱一斤的粉;他随手一舀就是半罐,洒出来的比我们一周摄入的还多。你健身完挤地铁回家,泡面配鸡胸肉,还得掐着时间看蛋白粉保质期;他在私人健身房练完拳击,直接走进开放式厨房,把补剂当餐后甜点,用香槟杯慢悠悠搅着喝,仿佛下一秒就要举杯祝酒:“敬今天的腹肌。”
这哪是补充蛋白质?这分明是行为艺术。更离谱的是,网友扒出他家厨房柜子里整排香槟杯,专用来喝不同口味的蛋白粉——巧克力味配郁金香杯,香草味用笛形杯,据说还请过侍酒师来搭配。我们连外卖奶茶都要凑满减,他喝个蛋白粉都讲究风土和杯型。你说气不气?但转头看看自己泡粉时结成团沉底的惨状,只能苦笑:人家喝的是营养,我们喝的是生存。
所以三亿问题来了:当他举起那只镶金边的香槟杯,对着夕阳啜饮乳清蛋白的时候,到底是在享受生活,还是在嘲讽我们这些连摇摇杯都舍不得换新的打工人?